女朋友是世界第一可爱美少女、斑马小姐@线之君



“我的良人对我说:

我的佳偶、我的美人。

醒来,

然后与我同去。”

【谜岚】(Kill the Black Dahlia)杀死那朵黑色大丽菊【黑手党paro】【ooc】









黑手党paro后续

事实上是初见才对_(´ཀ`」 ∠)_

地名是虚构的、
真想再去一次上海_(´ཀ`」 ∠)_



龙套角色死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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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阳浦路28号*位于这座港口城市的繁华中心。四舍五入一下是家百年老字号的饭店,此时这家饭店的一楼门外是前所未有的光景——四辆玛莎拉蒂、后面是四五辆加长林肯。


年纪轻轻的小老板看到这一幕后差点吓僵、不是他没见识,家人从小带着他来店里学习、再怎么说这家店的历史也不短,什么黑恶势力地痞流氓没见过?可这种阵仗着着实实是头一遭、先不论加长林肯、玛莎拉蒂这种东西在这城市着实罕见,更何况这一下子来了三辆?饭店年轻的新主人被这拨客人吓得脑袋一懵,赶快带老员工亲自出来迎接。

而对比之下这浩浩荡荡车队的对面就是要凄惨一些了——一辆车型老旧的老爷车、可能是名不见经传的杂牌子,老板并没有过多关注它。这时对面为首的玛莎拉蒂车门被人打开、满面通红的中年人笑盈盈的从车子里把身体挪下来。“哎哟哟……好久不见了,小伙子。”

被点到的年轻人浑身一颤、这是……现在知名度最高的政界要员。“您认识我…?”他颤巍巍的开口。


“那可不是吗、我与令尊向来交好——”

“你们不如先进门再闲扯。”











他和议员的对话突然被打断、一个清亮的声音插进这番无意义的叙旧中来——带着严重的不耐烦。于是老板松开了握住的议员的手、缓缓抬起头来。那是个撇着头的女孩儿——不出二十岁、甚至更加年轻。一头蓝发明黄色衬衫、涂装的墨镜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脸。



这种政界大佬的身边也会养这种闲人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小哥。”


咽喉突然被冰冷物体遏制住活动,他看不清是什么、但也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他看到了施暴者手中的刀柄、是把日本刀。对方发出玩味嚣张的一声嗤笑、随即开口。





“我可不是什么吃软饭的小姑娘,”








“我是来杀人的。”









2.

她突然收起了刀,看着那个战战兢兢的小伙子感到一阵无趣。真是的,不仅是中年人、现在小年轻都这么不礼貌了吗?话说自己刚刚那番发言还真是中二……尴尬尴尬。







“年轻人真好啊、有干劲。”大腹便便的糟老头子还是满脸笑容、似乎要堆出恶心的褶皱来,“是该进去了、外面风大,可我请来的老朋友这会儿在哪呢……?”




“呀,晚上好。”




身后被员工们挡住的老爷车突然传来打招呼的声音,老板转头发现驾驶员下来了。刚要上去阻止这个闲杂人等、她无聊的颠着腿转过身去、结果听见背后传来议员惊喜的声音。“哎唷……申逸呀,你怎么到了都不和我说一声?”









她突然皱起了眉。






从那辆老款保时捷上下来的是一个男人。没有驾驶员、只有他一个。戴着黑色的帽子,没有外套、穿着一身整齐的黑西装。领带夹是一个扭曲的字符、令人费解万分。



但她知道那是什么,一串英文字符。

秋舟.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看你们聊的太开心就没下车……老先生可要多包涵。这车队可真是大阵仗啊。”男人的声音温柔而吐字清晰、带着一种掌握全局的放松感与自信。他眯起眼睛轻笑几声、伸出一只戴了半掌手套的手做了个礼以示来晚的歉意。老头走上前去亲昵的聊着家常、可她只注意到了从那眯缝起的眼睫中露出点点幽绿的颜色。




“你也是这么想的吧?岚少。”


她突然听到自己的绰名、猛的回头死死盯住那个刚刚若无其事地识破她身份的男人。







“怎么发现的、秋舟先生?”





“你的眼睛很漂亮。”








她依旧皱着眉头、但却撇撇嘴笑了起来。“这我可说不准、我对车没什么了解。”


她懒得去思考为什么藏在涂装镜片后的双眼会被人一眼看的透彻,面前的这个人是那个秋舟、知晓一切的男人、阴影中黑暗信息辛勤的搬运者,琢磨不透的恐怖的人。但这依旧是她掌中的猎物了,周岚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人。她年轻急躁、张扬又漂亮,是羽翼刚刚丰满的雏鹰、有着尖锐的喙和锋利的爪子,浑身上下都是刺。她不像其他暗杀者讲究小心谨慎不暴露身份、相反,她把自己的代号正大光明地公布在她每一个受害者的身边。


岚少。




档案局里让人闻风丧胆的蓝色警识、自由杀手中冉冉升起的新星——冉冉升起都不足以评价她的大胆与自信、她像是火箭般冲入夜空,干掉所有想要暗算她的人、工作时除去那副黑色涂装眼镜外永远不伪装自己——她来到你的面前,带着明媚而兴高采烈的笑、大大方方的说“你好啊,可爱的小姐。我是来杀你的、真可惜你的生命在今晚就要走到尽头,不过在那之前要不要和我先来跳一支舞呢?”



于是悠扬的乐曲停下来、你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最后看见的是红黑色的迷雾,别无他物。万分耀眼的女孩子亲吻一下你的指尖、血污中带着笑容离去。

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419、大概。












她跟着招呼他们进去的老头子一起走进餐厅,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东西似的、从身旁人身边擦过去的时候对着他的耳廓说出一句轻如吐息的话语——说完后她不管不顾的径直走进餐厅、恶劣的笑容绽开在嘴角——没办法,她本质还依旧是个顽劣的人、

















“真是暴发户气质的车队。”







3.

完全不觉得怀念。




这家餐厅的装潢门面与周申逸六年前刚来时一模一样、可他对这个地方没有一点点感情——每次来到这里都是一场鸿门宴,久而久之他的记忆中也就只剩下血污的腥臭、而那些檀木家具红松楼梯还有精致的茉莉浮水蜡也就渐渐的在他脑内不占一丁点地方。他曾在一开始狠狠的心疼过这些算得上是半个古董陈列馆的店铺,但自从他见过这家店是如何用差别悬殊利滚利的价格坑客人后便也尴尬的打消这个念头。


但这次居然是这位人物找到自己想要一聚、周申逸不由得感叹世事难料,长期蛰伏巢穴中的自己居然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人约出去会面。而这位先生何德何能——?还真的有德有能、他与这位政界要员交往甚久,是长期的合作商伙伴关系。对方几乎是他年龄的三倍,于是经常以周申逸非血亲的亲人自居。




果不其然,他侧头认真听着谈话的内容并努力应付。又是和生意相关的事情——政员开心得肉都要波颤起来、而一旁站着的女孩儿神色冷漠的瞅着前方不发一言,偶尔露出嘲讽的笑、像是杯冷泡的薄荷柠檬利口酒。他的思绪又转而被拉到女孩儿身上——与她进门时对方嗤笑出的那句话。



“暴发户品味的车队”









他笑笑、终于有人懂他每次看到对面那些华丽到有些尴尬的车队时的心情了。周申逸从心底最默然的角落里绽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来,他看着女孩子的身影、好像是嘶哑的蛇看见了三月阳春白雪里格格不入的一朵夏花。



而他却突然想要把这朵自由的生物挖走困在自己身边。










4.



周岚回过神的时候正好听见政员和秋舟的对话。“申逸啊、今天要谈的事情也不多,你不如去邀请那些小姐们跳支舞?年轻人就该多干点开心事。”









她皱着眉无趣的撇过头去,虽然她知道暗杀这种大人物不能轻举妄动、但这些互动也有点太多了,歌舞厅里醉人的酒气和烟雾扰的她心烦——还好曲子是传统的探戈舞曲、要是他们再不伦不类的放点什么感伤主义的青春爱情电影插曲、她可能下一秒就要夺门而出了。








“能……能请你跳支舞吗?”



思绪被拉回现实,周岚的面前站着一个一脸猥琐笑容的男人。啧、被不知好歹的杂鱼缠上了。她的手立刻放到刀柄上、

“不好意思我可没有那个闲——”












“唉、不好意思呀,这位小姐已经是我的舞伴咯。”

手突然被人握住,对方根本不顾及对面的男人一脸恐慌的神情——拉住她就是一转进了舞池。

杂鱼,终于知道我可是钓不起的人了吧?


“你想干什么。”她带着自信开口。








“别那么紧张、我也是被人叫过来叙旧而已——我保证不做妨碍你工作的事情啦小姑娘。”

“绝对会让你按时交差。”

秋舟祖母绿的虹膜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的光芒,带着看不出破绽捉摸不透的温柔笑容踩着乐曲的节点。周岚的手被轻轻握住,另一边的胳膊与腰被人安全的挽住、于是她觉得这样也不错——如果一定要跳舞的话、秋舟大概是个最佳人选。温柔而不失礼貌,和任何人都可以配合默契。可能……也会是个不错的工作伙伴。


不不、别想了周岚。








“……你真的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再清楚不过了、杀手小姐是不会无缘无故带着伪装完好的爱刀来到这种地方的吧?对方是个势力很大的人、在业内可能已经严重的招人恨了——很多人的出价,对不对?”



周岚哼笑一声、继续听他说下去。


“于是你接下了所有单、但这个目标难度很大,而你又不想放弃原则过度伪装自己……来,转身。”


他们从舞池最边缘一个回旋回到不算偏僻的角落里。


“那么不如正大光明的来、上来就对目标摆明自己的身份。受雇于人是个好主意——保镖或是闲人中暴躁无脑者并不少见、我想你大概领教过这一点,还容易得到立场一致的盟友。你很聪明哦、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



“……你再叫一次我孩子试试看。”



事实上的确还是个孩子的少女被最后一句话激起小小的怒火、嘴角抽动面色阴沉,突然加快步伐大跨步倒向侧前方。人群中发出几声惊呼,因为她这个姿势很快就要摔在地面上了。

突然间揽在周岚手臂上的手快速移动到了腰肢——并且有力的托住了她。另一只两人一直轻轻覆合的手也以一种轻柔却不容拒绝的角度快速向下旋转一个来回。一个失误立刻被挽回成为一个绝妙的舞步。秋舟的确是个完美的舞伴,周岚再次在心中感叹——事故制造者与善后者、他可以把世界搅得一团糟再动动手指就收复失地恢复原样——全看他的心情他的想法……于是被他突然的善心拯救回来的人们个个都成了斯德哥尔摩患者、大呼他的温柔慈悲堪比圣父、却都忘了拯救人类的是神明而降下可怖灾难的也是神明——但是秋舟不会失手吗?会的。可那些失败的例子已经伴随着那些人一起成为了焦黑的烟尘、死人是不会泄密的呀——果然真是性格恶劣糟糕的人。


周边的人们发出赞叹的惊呼、这也无可厚非、在他们的眼中此情此景真是再动人不过了——这是多么默契而美好的一对啊。









舞蹈总是动人心魄的、可能会让人犯傻跌入智障的粉红泡泡里吧。周岚在人们看不到的阴影里学着智障表情包翻了个白眼怒了怒嘴、换来秋舟的几声吃笑。



啊、


他笑起来也很好听呢。














5.




周申逸猜想今晚政员一定过的不是太好。

刚刚的舞蹈结束后他和那个可爱的女孩儿分道扬镳、他本来想要和周岚一起坐到角落里聊聊游戏和仓鼠——没错、他刚刚得知她的业余爱好是打游戏。可是突然一个杂鱼从他身侧出现、紧张兮兮的说秋舟先生政员想要再和您谈点事情。


于是他就跟着一脸虚汗紧张瑟缩的小年轻去了包厢里、果然——气氛变得和刚才判若两局。





“申逸啊、你也是长了这么大了,也是越来越聪明了啊。”


“承蒙您关照了。”

他依旧不慌不忙带着点点慵懒回话。












“真是翅膀硬了啊——树大招风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甚至还打压到我的头上来了……这几个月我们的供货渠道突然截断都是你的功劳对不对?”







哎哟——果然如此、哪来什么友情亲情,在利益的面前人都是些狗屁。他厌烦了这种兜圈子式的对话、那个小杀手还在外面等着他呢——说不定正一个人悄悄的点了杯酒,这可不行、她绝对还没有到二十岁。





“形式所迫而已、再说了您是政界人士,何必要把自己装点得像个黑社会头目呢,我接管了您的生意是在所难免、当然——会给您留点零花钱……那么恕我失陪、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如此轻蔑而强势的发言一出、对面的人果然气得满脸通红。周申逸的意图这么一来已经很明显了——早晚我也是要将你打压殆尽的、还不如现在乖乖的成为我手下的东西,我要是心情好还能给你点巧克力吃。



“你再敢走一步?!”


啊——真烦,垂死挣扎的中年人真的无趣。他不回头看也能知道现在自己一定是被无数只枪瞄准着,只要有一点轻举妄动的行为就会遭来死无完尸的下场。







于是他回过头来。














“我等很久了。”

只有一只枪一把刀和一个人。

















6.


“哎哟……这可真是令人惊艳的发展呢、岚少。”




“得了,你早料到了吧。”













面前的人是刚刚周申逸还在挂念着的周岚,此时正拿着两个足以让他死个两三次的武器瞄准他——一个在脑前、另一个在心脏上。





他并不惊讶、因为他的推理显示在这个晚上在这个地方符合周岚目标的只有两个人、顶多是一个二选一的骰子游戏罢了。而杀手小姐不可能空跑一趟、也就是说——今晚他和议员一定有一个人要死。





“这才是我的好孩子!去把那个不知好歹的小混蛋给我解决了——就现在!周申逸啊、你不会想到你居然会在这样的一天里迎来这样的结局吧?”




她把枪口向前推进了一点、同时周申逸可以感觉到刀刃抵在皮肤上让人不舒服的触感。“做得漂亮、岚小姐。果然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天才。”他似乎像是在随意的拉家常、根本没有在意这是一个他下一秒可能就会魂飞魄散的局面。



“你一点都没有怕,为什么?”


“谁说我不怕呢。”周申逸轻笑。









“不——我能看出来,别装了。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毁灭主义者,危险越大你越兴奋、在与死亡面对面时还能喊出你好呀。”


“你的反应很平常——所以你根本不怕。”










“唉、谁知道呢。”他将脸凑近了黑洞般的枪口。

“说不定我也只是被一个可爱的萍水相逢的女孩儿夺去了心智也说不一定啊。”








“开枪!”




他轻轻合上双眼、却没有褪去笑容。而枪声响起。

她扣动了扳机。

















于是硝烟散去了。







“你……为什么?!”






周岚不耐烦的转身一脚踩在终于露出丑恶嘴脸的目标身上。“废话、因为你就是我今晚的工作啊。”


政员大概也没有想到这会是他的结局吧。

在开枪的口令喊出的那一刻周岚的手快速转向反方向、同时扣下扳机——子弹应声击中了它该打中的人。







“你!你不是受雇于我的……你撒谎!你骗了——!”






中年人包含背叛怒火和死亡恐惧的凄厉喊声回荡着,却突然被一声杂音穿透。那是锐器扎入血肉的声音——日本刀。


“我从一开始接的就是您的单子啊。”

“既然长得不帅还没有黑历史就别特么墨迹啦、拜拜再见去死吧您嘞。”

“最后送您句话——下辈子要是还干这行就别学着一辈子的你这么傻、傻到无条件的信任自由杀手佣兵了、科科。”





又一件生意结桩了。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寻常,按道理说这么大的声响、政员的身边不缺人手,怎么会没有人冲进来与她厮杀呢……。











“在找东西吗?”

安定的声音,完全没有大难不死的兴奋感。












不、既然你解决了问题我还找什么呢。



“人还挺多——花了点时间。”



她回头,果然是周申逸。正笑着把一具尸体踢进角落里。她出了包厢查看情况,发现整个饭店几乎一半的人——甚至舞池里穿着裙子的女人们都已经成了不会动的尸体。年轻的店老板和余下的人们不知所踪,估计已经跑了。



……干嘛宰这么多人,你杀人有瘾吗。



“看好啦,我的小同僚。”

“那些可都是些便衣,有条子混进来了。”















“不过这个状况也不算糟、你的工作也完成了,这点时间够你逃回你的安全屋……。”


咽喉处被枪抵住。

他愣了一秒、笑着开口道“唉呀、这又是什么意思?你的真雇主临时追加小费?”







她发出嘲笑的声音。

“别自贬身价了你这大鱼。”
“和工作无关——你是我一直的梦想。”






“我一直梦想能杀掉你。”

“fall_ark”
秋舟











“呃、能给我一个不被杀掉的辩解机会吗?”周申逸终于是有点小小的慌了神,但还是七分运筹帷幄。









“说啊。”


“给我一个放弃我梦想的理由吧。”
少女在血污里狂气的笑起来,墨镜突然也滑落下去。露出了漂亮的眼睛——



果然是红色的。

那是像石榴一般鲜红的颜色、能够拧出水红色的血和粉橙色的汁液。两只鲜亮的眼睛,与周申逸猜的一模一样。她是年轻的稚嫩的生命、刚刚点燃的火焰。而现在她的梦想站在她的前方任她宰割,这使得周岚开心的像是个抢到了糖果的小女孩儿。






给她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给你一眼万年一见钟情的女孩儿一句打破她人生的誓约。

把那朵自由自在的花儿碾碎在你的掌心里。






周申逸的大脑飞速旋转、但也在看到了那对漂亮的眼睛后终于停止思考。














“我会打游戏。”
















7.
一个叫秋舟的男人溺死于昙花一现的爱情里。

而一个叫岚少的杀手被一时的冲动拖入了深渊。








于是年轻的大佬伸出手,

而年轻的杀手女孩儿搭了上去。













一个牢不可破的爱情誓言。
















“你好呀,我是谜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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